咬破的下唇,双手将虚软的沉在困在身前,看向蓝玉:“你走吧,趁我没改变主意,现在就启程去洞庭。”
蓝玉心情十分复杂,比起沉在,他更不能违抗顾煜的命令。
他本是蛇母抛弃的弱胎,是顾煜让他能活到今天。
可他对沉在的一切也是真的。
他嘴唇抖了抖:“大王,是我带她去珍宝阁的,我们什么也没干。你要罚就罚我吧。”
“滚!”顾煜眼神陡然变得狠厉,向来光洁的脖颈上竟有黑色鳞片浮现,他额角青筋暴起,仿佛极力克制某种怒意。
他将沉在的脸捏得变形,用恶狠狠的语气说着誓言般的话:“你永远、永远,都不可能离开我。”
—
大泽山的最高处近日升了一面旗,全山的妖怪一仰头就能看见它。
说是“旗”,其实也不确切。
它瘦长纤细,除了遇上狂风会晃动几下,多数时候是静静地垂着,并不是轻盈飘逸的布料。
更像块农户家里挂着的白肉。
妖怪们七嘴八舌,纷纷猜测那到底是什么。
体型庞大的座山雕从高空俯冲下来,尖喙叼走“旗”的一部分,死气沉沉的白色条状物忽然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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