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浪。是一位老妪收养了我。”
水镜一晃,出现了一副画面。夕阳下,貌美年轻的女子裹着鸦青色头巾走在水稻田间的小路上,她提着装满映山红的竹篮,单手推开褐色木门。而门后,头发霜白的老人弓着背等她回来一起吃饭。
沉在顿了顿,隐在梵音中的鼠祟之声顿时尖厉起来:“嗯好吃好吃...说啊!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快说!!”
咕嘟、咕嘟、咕嘟,她听见口水直吞的声音。
顾煜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双目痴迷地望着飘在半空中的炎阳草。
沉在用力握紧剑柄,剑柄坚硬的棱角硌着她划破的掌心,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继续往下说:“后来,我想起了我的身份,我白日赶集卖花,夜里打坐修炼。我的力量一日千里,我不甘心屈居于一个小农村,于是我离开了。”
水镜画面一转,老妪扶着门,望着女子的背影偷偷抹泪。
“我带着我的剑,劈过山,杀过人,斩过妖,灭过鬼。世间凡我所往之处,必畅行无阻,我活得恣意潇洒,狂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水镜中山河不断变幻,壮阔的景象令人惊叹。云升雾绕,女子独坐高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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