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温柔地服侍她,好帅啊……祁月的花心又开始流水了。
许之言看着被操肿的小穴又流出清液,举着棉签的手僵了僵,“又流水了?”尾音闷在喉间化作轻笑。
“许之言!”她气得想抬脚蹬他,但只是微微一动,浑身疼得如同散架了一样,“啊……”她哼唧唧地痛呼。
许之言放置好手中的棉签,往前坐了几个身位,手指帮她梳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发丝,俯身问道:“要起来吗?”
“要!”她抓狂了,凭什么把她操得动不了的是他,他还好意思在这装无辜。白莲男,呸!祁月一边磨牙一边在心里扎他小人,天知道她现在身子有多痛,江逾明都不敢把她操得太狠……
许之言假装没看到女人忿忿不平的神色,双手从她光裸的腰身伸到腋下,大掌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软嫩的肌肤,男人的手掌好厚好暖,祁月忍不住又发出哼哼的呻吟。
男人恍若未闻,只是一本正经地将她扶靠在床头,他的指尖贴上她气鼓鼓的脸捏了捏:“昨晚是我的错,向你道歉,好不好?”
“我不接受,哼。”祁月偏过头,闭上眼,不理他。一句道歉能了事的话,那也太对不起她“操劳”的身体了。
许之言看到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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