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和易感期之外,他们极少找到合适的时机做爱,最近更是创造了最长记录,已有两个多月。
从结婚到现在,除了他们误会最深的那次,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久没做过。
光他一人内心焦躁,比他坦诚得多的夏真言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不禁让他不感受挫。
难道他对夏真言已经毫无吸引力可言了么。
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同样的身材,难道时间久了就会失去新鲜感了么。
眼下房内无比安静,身体的兴奋与心理的烦躁都让齐云书难以入睡。
他叹了口气,向下瞄了一眼依然耸立的下身,干脆起身。
他蹑手蹑脚地给夏真言盖好被子,然后走进卫生间,打算冲个冷水澡。
他站在浴室外,正解开睡衣扣子,余光瞄到了脏衣篓里的衣物,被一抹粉色吸引,手上动作一滞。
那是夏真言换下的成套的内衣。
齐云书走过去,从篓中拿出,攥在手心的那一刻,莫名地心虚起来。
他凑到脸前,真丝的触感冰凉顺滑,上面还带着她的气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想的,竟伸出舌舔了舔,藏在裤子里的性器立马胀大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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