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季阳平一愣,“带回去?带哪去?怎么带回去?”
沈郁笑得狡黠,伸手捏住季阳平的下巴,“活动筋骨不是很畅快吗?喏,活动吧!”
季阳平顿时泄气,“不是吧,小沈哥哥,我重伤未愈,你要不要这样对我啊……”
沈郁有不同意见,“早上让你喝药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麻利干活去吧,别废话了。”
另一边,祁云岚周身大穴被点,一条咸鱼也似,被人抗在肩膀上,往前赶去。
从天明到日暮,人烟愈发稀少,周围的景致愈发荒芜,愈发萧瑟,出了京郊,一路往南,过沧州,金色的闪电划过墨蓝色的天幕,轰隆雷声像是劈在人的头顶上,下一刻,倾盆大雨,兜头落下,雨势越来越大,遮天蔽日,咸鱼泡成了淡水鱼,他们终于停下脚步。
这是一座荒废的土地庙,墙塌了一半,荒草比墙还高,进去后,生上火,黑衣人便退出去,守在外面,一并守在外面的,还有十几个药人。
祁云岚右腿被郑全飞刺了个对穿,泡在雨里两三个时辰,起初疼痛难当,如今已经没了知觉,他硬挺挺地靠墙坐着,火光映照在他白皙的面容上,他的睫毛湿漉漉的,漆黑的瞳仁里,蕴藏着许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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