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祁云岚想想就能猜到林宥赦现在的压力有多大,但是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欲戴其冠必承其重,祁云岚一点都不同情他。
夜深了,红狐狸喝多了,倒在榻上,祁云岚在地上铺了一块布,把他搬过去,起身,准备脱衣睡觉的时候,一个人闪身进了营帐。
黑黑瘦瘦,面容冷肃,抱着一把剑,“你是祁云岚?”
祁云岚似乎能够猜到这人的身份,“你是……曹霜?”
另一头,主将营帐里,林宥赦自满案的文书中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秋玉仁不躲不闪地同他对视,“这是现如今唯一的办法,殿下,你心里清楚,不然你不会这么生气。”
林宥赦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很快冷静下来,沉默片刻,他摇头,“不,我不会那样做的,若我那样做了,那跟那个残害兄长的畜生还有什么区别?就连黄信,他都在最后一刻收手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殿下!”秋玉仁目光恳切,“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靠得可不是心慈手软!想想你的父皇和母后,想想他们是怎么死的,想想你的师父,还有那些为此而丧命的人,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你就要辜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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