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想通这一点后,红绡也就释然了,她朝成运笑了笑,道:“没有为难就好。属下只是听闻这位岛主脾气有些古怪,所以有此担忧罢了。”
成运三日前从严风俞口中得知了元嘉帝遇刺昏迷的消息,如今满心满眼只担忧父皇的身体与朝中的局势变化,对红绡心中的弯弯绕浑然不觉,随口道:“沈岛主对待外人时,态度的确算不上亲善,可我又不是外人,你就不用瞎操心啦。”
红绡莞尔,颔首道:“是。是属下多嘴了。”
严风俞一面听着他二人的谈话,一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运功,打坐,等到湿发与湿衣均被内力烘干,严风俞脑袋枕着胳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有什么东西在硌他的脑袋。
严风俞愣了一下,爬起来,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迎着光瞧了一眼,又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香丸?
哪里来的香丸?
是祁云岚趁他不注意偷偷塞给他的?还是马车里本来就有的?
这味道……似乎还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
想到了什么,严风俞的脑中忽而警铃大作,他翻身而起,几步跨到香炉旁边,取出里头即将燃尽的香饼,把自己手里的香丸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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