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觉得日子枯燥。
打闹没避着人,成运看不懂就发问,“师父,你们打架还是跳舞呢?贴那么近干嘛?”
“师父,你很热吗,脸怎么那么红?”
“师父,你们怎么又说悄悄话?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师父……”
“师父……”……
但他也只敢跟在祁云岚跟前念叨几句,严风俞斜睨他一眼,他就不敢再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面上总是笑嘻嘻的俞大侠,对他有种莫名的敌意,那一瞥看似平淡,却总叫毛还没长齐的半大少年心生寒意。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种感觉叫做,杀意。
连着七、八日餐风饮露,这天晌午,三人终于到了个有人烟的地方。
这是个边疆小镇,比起中原富庶之地,这里虽然算不上繁华,但是考虑到眼下的境况,能有个暖和的被褥,再有个洗热水澡的地方,三人就已经很满足了。
安顿好车马和行李,饥肠辘辘的三个人打听到镇子上最大的一间酒楼,要了个最舒适的雅间,点了卖得最好的几道菜,五香面,萝卜糕,炸酥饺,烧鸡,烧鱼,油茶,蛤蚧……来安抚「干涸」多日的五脏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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