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我们还一块儿过年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严风俞揽了揽他的肩膀,笑道:“当然,不仅明年,后年,大后年,往后的每一年,我们都一块过。”
“真的吗?”祁云岚看他一眼,忽地咯咯咯地笑起来,跟个刚刚吃饱的老母鸡似的,声音却还是有点儿迷糊,“好惨啊我们……每年都要吃你的做的猪肉面皮汤,哈哈……”说着说着,他忽又叹一口气,“真好啊,每年都能一块过年……”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身子一软,滑到严风俞的大腿上。
这是……睡着了?
起初祁云岚生病,他不好做些什么。后来祁云岚专心练剑,不肯跟他亲热,他也不好勉强。好容易今天过节,两个人兴致又都不错的样子,他还以为今天有机会开一开荤呢,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严风俞轻轻叹气,他弯下腰,打算把祁云岚抱到房里去,还没来得及起身,刚才还醉的五迷三道的小醉鬼,此刻已经轻车熟路解了他的裤腰带,把头埋进去。
潮湿,温热……没过多久,严风俞就喘了起来,他仰躺在藤椅上,看见树梢上挂着的几颗星——其中一颗是祁云岚的爷爷,爷爷的旁边是祁云岚的亲生父亲,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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