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饿死的——可惜严风俞急着下山,也懒得弄脏自己的刀,于是就随他们去了。
买了药折返时,日头已经渐渐升高,严风俞按着药铺掌柜的吩咐,煎了药端去卧房,还没靠近,祁云岚已经皱起了眉头。
“不要……好苦……我……不要。”祁云岚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道。
严风俞看得心疼又好笑,将药放在桌子上,掀开被子一角,将他搂紧怀里,再舀出一勺药,送到他嘴边,“乖,张嘴,喝了病才能好。”
祁云岚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闻言一面用力摇头,一面闭着眼睛往严风俞的怀里拱,烧到通红的小脸上写满了抗拒二字。
“好苦,我不要。”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
严风俞有些无奈,忽地想起自己受伤昏迷时,祁云岚喂自己喝药时的情形,他灵机一动,笑道:“小东西,这回换风哥来乐于助人。”祁云岚:……
他迷迷糊糊地问道:“……什么?”
话还没说完,严风俞已经端起了药碗,仰头喝下一大口,又把他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挖出来,再捏住他的鼻子,顶开他的牙关,强行给他喂进去。
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祁云岚奋力挣扎,却动弹不得分毫,严风俞一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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