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严风俞有一说一地回道:“师父他老人家闲散惯了,此番离开京城之时,臣还在远在临州办事呢。”
“是吗?”元嘉帝道,“朕怎么听说他往南边去了?”
京城在北,临州在南,严风俞察觉皇帝似乎在暗示些什么,心中一凛,回道:“我大昭朝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北人豁达豪爽,南人温文尔雅,相对应的,北方的山水与南方的亦有大不同,依微臣来看,师父他老人家应当是看惯了京中的景致,便到南边散心去了。”
“原来如此,朕还当他思念爱徒,见你久不归来,便去寻你了。”元嘉帝淡淡道。
“他老人家去了临州却不去看臣?这可真是叫臣感到伤心了。”严风俞顺势答道。
元嘉帝哈哈一笑,“想必他知道你忙于公务,便不去打扰了。”
“原来如此,多谢皇上指点,不然微臣师徒二人该有心结了。”
“哈哈哈哈……也怪我多嘴一问,罢了,罢了,此番辛苦爱卿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下回去休息吧。”
“臣遵旨。”严风俞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走出养心殿的大门,严风俞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却没能放下来——元嘉帝心思沉重,说话从来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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