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断裂一般,疼痛难当。
“你是什么人?”陈进抱着手臂,惊愕难当地道。
他不认得严风俞,只当他是祁家小公子在哪结交的高人,亦或是哪个门派掌门的座下弟子。
严风俞却看也不看他,只揪着祁云岚的衣领把他拎起来,训道:“叫你乱跑!下回还敢不敢!?”祁云岚:……
此时的严风俞脸黑的像个地狱来的阎罗,可是祁云岚看见他,却只好像看见个偷偷下凡的天人似的。
——也不端着架子了,也不板着脸了,也不阴阳怪气地喊人家严捕头了,毕竟高冷疏离从来就不是他的人设,有奶就是娘的小乖乖才是他啊!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祁云岚立刻认怂,一连声地卖乖道:“我发誓。”
这厢严风俞见他态度轻佻,心中却是更加愤懑,“你——”他道,“你简直是——”
祁云岚自认理亏,心有惴惴地低下头,老老实实地等着挨骂。
少时,没能听到下文,祁云岚悄悄抬起头,偷偷瞄了他一眼,却见严风俞虽然没再骂他,却仍是面色不虞地看着他。
浓眉下头一双灼灼的目光好似承载着千钧的重量一般沉沉地压着他,几乎将他压得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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