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爪子挠过心尖尖的嫩肉一般,一点点的疼,更多的是过电的酥麻和撩人的痒。
严风俞轻笑一声,还想说点什么,那头的两个壮汉开了口。
“你说说,这陈师爷的脸皮可真够厚的,呵,真把自己当咱们府里的主人了,整天就知道使唤人。”
“哼,可不是吗?拉个屎还要咱们去给他提裤子呢!这回又要找什么东西啊?”
“笔、墨、纸、砚。”壮汉甲拉长了声音道:“嘿,你说这文化人,变态起来可比咱们厉害多了,用了刑不算,他还想把人家受刑的样子画下来。”
“画下来?”壮汉乙惊讶道:“那可真够变态的,哈哈,你别说,那女人也真够倔的,都被弄成那样了,还不肯交代自己的身份。”………………
二人一面闲聊,一面找东西,另一侧书架的阴影里,严风俞听得眯了眯眼睛。
他想:看来陈进通过某种方法识破了红缨的身份,却不知道红缨到底为谁服务,这才使用重刑进行逼供。然而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红缨应当是撑住了没有招供,这才惹来陈进变本加厉的惩罚。
想到这里,严风俞松了一口气。
再抬眼,那二人已经找齐了东西准备出去,只见其中一人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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