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
原来是个大夫。
祁云岚抬眸,疑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恩人仍旧一言不发,一屁股坐到祁云岚对面的凳子上。
明明桌子上有那么多空杯子,他却径自拿起祁云岚用过的杯子,昂首一口饮尽里头的残茶。
祁云岚瞧见了,怔愣了一会,仍是疑惑着,耳朵却禁不住地微微发起了热。这……
他刚刚喝水,用的也是这一处。
这头的恩人不察祁云岚的小心思,径自喝完一口茶,看向地上的羊胡子老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去给云……”
愣了一下,突地改口道:“赶紧过去给这位公子看病,仔细看不好爷要了你的狗命。”
老头儿顾不得收拾药箱,跌跌爬爬地站起来,来到祁云岚对面,恭恭敬敬地道了声:“小老儿得罪了。”便撩起祁云岚外袍的袖子,轻轻执起一截细白的手腕,捏着胡子,口中念念有词。
“你刚才在笑什么?”
趁着老头诊脉的功夫,恩人与祁云岚搭起了话。
他面色微红,神色也有些局促,与进门时的阴沉神态全然不同。
祁云岚看不大懂。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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