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翌日清晨,只是外边依旧是乌云密布,甚至下起了雨。
梁丘叶睁开眼,就见着了枕边熟睡的人。
好像每个梦境里他都是这样,睫毛很长,皮肤和玉一样。和娃娃似的。不能再看了。
翻身肩,忽觉腰间硌了什么东西,前几天一直坐着没有发现,直到现在睡醒才有所感觉。
轻轻解下那荷包,梁丘叶先仔细打量了下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
又粗糙又精致的,不难看出绣的时候的用心。
解开荷包口上的带子,男人瞳孔一缩,心跳猛然加快,“扑通扑通”地好像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了。
糟了,会不会吵醒他。
小心翼翼翻身下床,梁丘叶走到准备喝了几口水,才勉强镇定下来。
将荷包仔细收好,垂头的瞬间看见自己搭在肩上的长发。
那里曾经有几缕被剪下,缠着那人的发成了结,被藏在那荷包中。
老道没有骗人。
床上的人慢慢醒来,看向不远处撑着桌子傻站的人。
“什么时候了?”
男人惊了下,显然是自己还没有缓过来,对方就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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