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某人是不是瞟过来的眼神，但当他望过去时，视线又转了回去。
也许是担心再被自己指责吧。这样也好。
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纪回仍是觉得这人有些讨厌。
但梦境里的那些，又让他没办法将他完全撇清……
“纪回！！！”
身上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纪回咳嗽两声，一口黑血喷出，湿了衣襟，也吐在了身边人的身上。
“再坚持一下！别睡，知道吗！”
猛然被背起，纪回疼到几乎再次晕厥，迷迷糊糊睁开眼，终于看清了背着他的人。还挺熟悉的。这个肩背。
想要开口说话，但下一秒，又是一口血吐在了地上，纪回心里不免苦笑。
这又是什么开局啊。
他运气真的太背了。
不会一开始就要折在这儿了吧。
长发垂落在脸侧，缠着身下人的发缴在一起，纪回眼前越来越模糊。
要不下次再入梦吧。太疼了。
不对……不行……还有那人在。
万幸，没有走多远就碰着了人。
破败道袍裹着的鹤发老人快步走来，紧紧盯着垂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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