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桌上放着七个人的餐具,我只是在与她说话,我们从头到尾连桌上的餐前面包都没有动过。”
闻声感到肩头被咬的力道变松了,宽厚温热的手掌依然在时镜后背轻轻拍着,柔声告诉他:
“最开始想着今天带你去见我爸妈,但今天饭局上的叔叔阿姨我也不太熟悉,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又想着明天再去好了,但x市的恶劣天气却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我就想着,干脆等他们到了c市并且能为我空出一点时间的时候,再和你商量见面的事,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都被我办砸了,我很抱歉,对不起。”
时镜没有说话,闻声也不催他,只轻轻在他背上拍着。
良久,闻声忽然感觉肩头传来一点冰凉的湿意。他像被烫到,轻颤一下。
时镜松开用力太久已经僵硬的牙齿,顺着闻声的力道,将头埋进闻声的怀里。闻声沙哑却温柔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你想哭一会儿吗?我抱着你。”
刚开始是没有声音的,闻声只能从眼泪掉在布料上的滴答声,判断出时镜在哭。过了会儿,时镜控制不住地抽噎起来,他努力抬起手,在闻声胸口砸了一拳。
“你就是个嗝……大骗子,讨厌你!”
闻声低头轻吻着他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