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右手边的刀还没用,他将镯子放在桌面上,握住刀抬起胳膊,顿了下,又在张馨惊恐的表情中放回去。
“算了。”时镜拿起镯子,放在烛台下仔细端详,玉镯上飘的阳绿依然灵动漂亮“下不去手。”
倒白开水的侍应生一直没回来,时镜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能努力咽下唾液,他看向张馨,笑得很随意。
“算了,反正我总是这么没用,亲眼看见他和别人约会,连他送的镯子都不舍得摔了。”
张馨刚张嘴想安慰他,时镜却低头将镯子推远了,拿着手机起身,“抱歉我去洗下手。”
张馨看他没拿包,放心地让他去了。
走在路上,时镜依然感觉心跳很沉,但是也还好,不是不能忍。
走廊尽头转弯就是卫生间,时镜转身时脚步忽然顿住,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角度终于能看见闻声,不过只是个背影,他对面的女士时镜看得清楚。
穿着件淡色毛衣裙,头发挽着,离得远看不清五官,却能感受到她身上宁静沉稳的气质,一看就是学识渊博读过很多书的人。
时镜平静地推开卫生间的门,低头洗手,挺好的,很漂亮,看上去就比自己与闻声更般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