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吉他声便在音响中响起。
看他愿意接受,闻声方才有些紧张的肌肉显然放松一些。
“我想听你唱歌,可以吗?”
时镜点头,试着弹了几下,找到手感后,从曲库中找出首感觉还算合适的歌,挑好歌后,他转动身体,面对着闻声,清了下嗓子——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1]”
时镜的声音很清亮,配合简单和弦的吉他伴奏,唱起歌很好听。他唱歌时咬字很软,与平时说话不太一样,带着一股让人心痒的感觉。
尤其他不怎么会去看手机上的琴谱,湿润清澈的眼睛注视着闻声,像一汪流动的泉水,能让闻声溺进去。
等他唱完,拨动最后一次拨片,在吉他的余音中问闻声:“好听吗?”
“真好听。”闻声俯身压过来,他嗓音变得低沉了,仿佛在叹息,“我可以吻你吗?”
时镜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迷糊间,时镜感觉琴身压在身上,害怕压坏了,又想起这把琴没有琴弦,随后被闻声柔软的触感夺走注意力。
呼吸交融的感觉实在令人沉醉,时镜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呼吸急促时才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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