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相机拍照。
以前吃西餐,红酒喝过不少,这种冰酒却是第一次喝,仿佛为时镜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闻声听信了他的谗言,以为他真的酒量不错,直到11点半,要带时镜去广场上等待跨年的钟声,起身时,时镜脚下乱踩,闻声才发现他好像有点醉了。
闻声不确定地问时镜:“时镜,你喝醉了吗?”
时镜摇头,却感觉一摇起来头晕的厉害,连忙停住不敢动了,却还在嘴硬,“没有,我没有喝醉。”
闻声不敢再让他走路,好在楼梯够宽敞,直接将时镜打横抱起来,下到一楼,又把时镜背出去。
时镜没有醉得很厉害,起码还能说话,他一只手努力保护自己的玫瑰,一只手紧紧搂在闻声脖子上,“闻教授,你背我好舒服哦。”
闻声正在懊恼自己的失策,听到他说话,轻笑一声,“那我背你回去。”
时镜却摇头,刚摇了一下又感觉头晕不敢动,只能乖乖趴在闻声背上,“不可以,太远了,不能欺负你。”
跨年夜不下雪好像有些不应景,好在吹着微风,时镜被风吹了会儿,感觉好像清醒了些,晃着腿要下来。
闻声只好放下他,又怕他摔倒,一只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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