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凶你的,祝你生日快乐,帮我……帮我把门关好。”
闻声迈出的步子再也走不动了,他反手关门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径直向时镜走过来,“不要道歉,是我的错,对不起。”
时镜低着头,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将浅色的沙发布打湿。
闻声半跪在他身前,从茶几上抽来几张纸,将时镜抱进怀里,“对不起,我不应该忽然说要离开,才惹你生气。”
时镜哭得正凶,根本哄不住,身子一抖一抖的,也不抬头,只有不断落在沙发上的眼泪告诉闻声他有多难过。
闻声将时镜搂进怀里,抚摸他的背,“对不起,可以再原谅我一次吗?”
时镜说了什么,哭腔太重听不真切。闻声反应半天,才意识到,时镜说的是“不可以。”
闻声感觉胸口像被人攥住,闷得喘不上气,细密的疼痛翻涌上来,又亘在喉头。
“对不起,时镜对不起,不哭了好不好。”他一边哄,一边在时镜背上轻拍,不时又抚摸几下。
时镜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他停住抽噎抬起头,闻声连忙递纸巾给他。
“哼!”时镜用力接过,毫不顾忌形象用力又响亮地擤鼻涕,双眼通红瞪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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