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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怕时镜半夜喊自己时听不见,卧室门都没关紧。果然后半夜时镜忽然醒来,喊他要喝水。
“闻教授,我好渴,还有水吗?”
闻声:“有,很快就好,你先躺一会。”
时镜便缩回去,等闻声推门进来时,他差点又睡着。
咕嘟咕嘟喝下半杯,时镜总算感觉好多了,刚才一睁眼,感觉自己像一条上岸三天的鱼,差点没渴死。
时镜刚闭上眼睛,被闻声叫住:“先别睡,你脸有点红,再量一□□温。”
时镜痛苦地哼唧半天,还是屈服在闻声的淫威下,不情不愿夹上体温计。
果然,37.6c。
闻声去厨房热了碗粥,时镜少喝几口吃上退烧药再次躺倒,刚才还很困,这么一折腾他又睡意全无,感觉自己精神地能去跑个全马。
闻声无奈,去沙发拿来手机,“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时镜眼睛挣得溜圆,却体贴他,“不用陪,你快去睡,我白天睡了一天,你都没有闲着。”
闻声:“已经习惯白天不睡了,你睡着我再走。”
时镜:“那你关灯。”
下午放在床头的椅子没有挪走,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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