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第一个49岁的相不成,过两天59岁的就在路上了。”
闻声一怔,想起他说过的现年49的相亲对象,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摸了下,这次触碰很短暂,时镜只感觉头顶一痒,闻声已经收回了手指。
“辛苦你了。”
“不辛苦。”时镜眨着眼看过来,“你不会生我气了吧。”
闻声向空姐要了杯水,“不会,事急从权。”
时镜喝了水,满意地将自己包起来,“闻教授,你真好啊。”
闻声手指动了下,等他转头去看时,时镜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他收回目光,合上杂志,也向后靠去,闭上眼睡了。
*
到l市后,闻声几人显然忙起来。
时镜便带着拍立得,独自在街上转悠。
时光大好,他是街头的闲人。
l市老城区建筑不高,道路宽广,两旁的树叶已经变成金色,风一吹,便沙沙响着落下来。
这种树c市没有见过,时镜捡起一片漂亮的叶子,举着拍立得将它变成一张薄薄的照片。
这款相机有些老了,又大又笨重,连相纸也面临停产,色调像八九十年代的港剧风格,仿佛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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