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四年足够让他们认清现实,并找到自己的研究方向,既然要走科研这条路,那我有义务让他们知道,学术是一件辛苦的事,勤奋天赋运气缺一不可。”
时镜蹭到他身边,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闻教授,你是一个仁慈的人。”
闻声转头看他,嘴角噙着笑,“是吗,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他们平时称呼我为暴君或者闻扒皮。”
时镜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松香味,贴近了,便粘到闻声身上。
“怎么会,李书达还说你在课题和科研成果方面是个非常好的老板。”
闻声点了下头,“看来是李书达在背后说我坏话,果然给他的任务还是太少了,洗瓶机不用买了,相信李书达可以将充裕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科研。”
“不是不是,”时镜摇头,“洗瓶机该买还是得买。我们没有在背后说你坏话,他只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向我透露了一点无不足道的消息。”
可不能因为他,给李书达增加工作量,再说了洗瓶子算什么科研!
闻声双手交叠向后一靠,“哦,那就是他私自泄露导师的隐私,更该罚,培养皿也交给他洗好了。”
时镜干脆闭上嘴,努力嚼酸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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