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挺搞笑的,我妈怀孕了,就在我被她送进公司的人整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她怀孕了。在我知道前,她已经做了性别筛查,是个男孩,虽然才几个月大,我妈已经给他的小衣服奶瓶围兜都准备好了。”
他终于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砸进水杯里,“我算什么,那我算什么!她吃了安眠药坐在我门口,逼我退学去挣钱的时候,把我当什么!你知道我半夜被咚的一声砸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看,她失去意识躺在地板上是什么心情吗!”
时镜与丁蓉歇斯底里的哭闹完全不同,即使哭着说话,声音也很小,只眼泪一滴滴往下落,更令人心疼。
闻声并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从桌上拿来纸巾递给时镜,将他手中的水杯接走。
良久,时镜捏着纸巾胡乱抹掉眼泪,“我知道她不爱我,我大一的时候和室友养过一只猫,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她如果爱我哪怕一点,都不可能这么对我。”
闻声沉默地抽出一张纸,将他脸侧的泪痕擦干净,“这很正常,对很多人而言,从单身变成父母,社会身份的突然转变,并不足以让他们对自己的孩子付出关爱。”
时镜无声抽噎,细软的头发无意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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