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有些闷热,学海楼空调都很老旧了,效率不高,尤其现在会议室挤满了人,汗臭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更是令人头晕。
时镜勉强撑着完成自己发言的部分,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关上麦克风,走下讲台,“小邓,接下来的环节麻烦你看着,我出去透口气。”
“行,是不是太热了,时总要不来杯星巴克?”他也被时镜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拉开会议室厚重的大门送时镜出去。
时镜拒绝他,“不用,你先忙,我缓一缓就行。”
邓冬凌只好进去,时镜屏住呼吸向走廊另一头的天井走去,绕过天井,就是四楼的卫生间。
一直走近了,时镜才看清,站在天井处的人,正是闻教授!
闻教授在打电话,见他过来,向他抬手,快速向电话那头说了几句挂掉。
他拿起脚边的袋子,递给时镜。
时镜疑惑的看向他,没有接。
闻声又向他递了一下,挽起的衬衣下露出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小臂,“热水。”
时镜的脑子已经快停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闻教授是在给他送热水!
他受宠若惊地接了,才发现袋子里除了热水,还有几种常用的胃药,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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