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疼地想亲他。
降露比在剧组时抱着还瘦,肩胛骨跟展翅欲飞的蝴蝶一样,硌手。
降露蜷缩在阎复礼怀里,声音细弱含着哭腔,“可以再亲我一下吗?”
阎复礼撑着没动。
降露:“老公……”
阎复礼咬了下牙,低头恨恨亲了口降露的耳朵,“快说,别撒娇。”
平时连个电话都不主动打,这会儿知道叫老公了!
降露拱了下脑袋,把被亲的耳朵珍惜地藏起来,道:“故事不长,跟所有的不幸一样俗套,我有时会后悔,有时不后悔,但我……知道那是耻辱,所以不想让你知道。”
“你应该听说了我的家庭,我生父,是个混蛋,他一开始是沾染上的酒/瘾,后来出轨,染上赌/瘾,他很少回家,但每次回家,对我和妈妈,还有妹妹来说都是灾难。我上初中的时候,妈妈身体就很不好了,她总是很累,头晕,想吐,但我们谁也没想起来让她去医院看看。”
“我们没有去过医院,生病就去药店买/药,去医院对我们来说很遥远,它甚至不在我们的潜意识里。”
“所以妈妈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阎复礼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泪水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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