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是降露给他们干到死。
这些弯弯绕绕,菲姐比阎复礼还清楚,阎复礼刚打过去电话,她就说早就办了,“你们两个都在拍戏,我当然不会放松,放心吧,都盯着的,我几个朋友都打了招呼,一旦有什么大动静,我们至少能提前一天知道。”
阎复礼人模狗样,“辛苦了,菲姐,这么多年,多亏有你。”
菲姐冷笑了声,“少来,我也是喜欢降露那孩子,所以等这事完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做?”
阎复礼连装都懒得装,一秒变流氓,“怎么做,把他签我工作室里,床上做,桌上做,沙发上做,厨房做,你说我怎么做。”
菲姐:“……”
她就多余问。
临挂电话前,菲姐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叮嘱,“你千万不要逼他,听到没?我真的不想在热搜上看到你的床照,我会发疯的。”
阎复礼也再一次纳闷和炫耀,“啧,都说了他爱我爱得不行,你们为什么都觉得我在玩强制?刚刚才在我怀里睡着,哭着哼着要我抱,要我亲,还把我送给他的玩偶抱在怀里。”
菲姐忧心忡忡:“得癔症了吧你?”
这听着怎么跟她认识的降露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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