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了。”
降露过敏的很严重,没什么力气,他听见还有人嘻嘻哈哈地说:“这小男生看着不太经得起玩啊,欧老板,你可悠着点。”
到了现在,降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拼尽全力挥开欧老板的手,手里救命稻草般握着一个酒瓶,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包厢里的人都在看着他大笑,丝毫不怕他跑出去。
这一层,都包场了。
降露就算跑出去,也没有用。所以他们根本不担心。
降露裸/露在外的皮肤像喝酒了般染上深红,他撑着墙壁,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死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还没有向上爬,他的一切,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始,他不能,不能就毁在这里。
身后的脚步声就像催命符一样,又像猫和老鼠,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逗着他玩,看他恐慌害怕。
降露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电梯,快了,就快了。
欧老板扔掉手里的烟,一把搂住了降露,“哎呀,你看你,这么倔干什么?身体很不舒服吧?没事,我脱了衣服给你治治哈哈哈哈。”
一直到六七年后,降露都能清晰地回忆出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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