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在遮吻/痕吧?”
这种念头一出来,阎复礼几乎一秒都没有就生出了强烈的不爽。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说,就像两个死对头,平时都攒着口气拼了命的学习,就为了压过对方,结果某一天,对方不比了,跑去谈恋爱了。
真是……不爽至极。
“是谁?”阎复礼因为自己的脑补,脸色和语气都淡了下来。
没了吊儿郎当,他身上的气场很骇人。
降露:“……”
这是个智障吧?
阎复礼正要伸手去碰降露,听听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勾/引了他对家,衣摆被拉了拉,不耐烦地转过头,“干什么?”
可可满脸尴尬,“那什么,你忘啦阎哥,降露……刚病好。”
再看小寒,小寒紧紧抓着喝了一半的牛奶,神情很是敢怒不敢言。
降露发高烧一整夜,醒来还要拖着病体处理你惹出来的热搜的事您是真一点儿也不记啊!
阎复礼柳暗花明一样,周身冷气散的干干净净,勾了勾降露的围巾,“真的?你不行啊,生个病这么久了都没好透,早说过你身上没什么肌肉了,你还不服,跟着师哥一起健身吧,怎么样?”
降露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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