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门去图书馆前林拓还是叫来秦忏,帮他重新换新绷带,包扎的时候林拓轻轻戳戳他已然愈合的地方,说:“其实也不用换新了,你不是已经恢复好了吗?”
林拓不嫌麻烦地拆下:“自己小心点就行,一直闷着也不好。”
秦忏心不在焉点点头,说自己今天要洗头,林拓口头跟他交代了一下绿色瓶子的是洗发水,蓝色瓶子的是沐浴乳就匆匆走了。
然而傍晚,当林拓拎着一堆生活洗漱用品毛巾牙刷一类进卫生间一一摆放完的时候,他欲言又止出来,叫来秦忏在哪儿洗的头。
“怎么了?”秦忏头发上尚存着薄荷清凉味,“我没弄脏卫生间啊。”
“你是不是洗手池洗的头发?”林拓说,“还塞上塞子了,我摸洗水池边上的壁有点滑滑的。”
秦忏眨眨眼:“嗯。”
林拓扶额:“以后别这样,直接到淋浴喷头下去洗吧。”
秦忏好奇心上来,非要缠着林拓说出个为什么,林拓面朝电风扇吹风,小幅度抖着衣领散热,沉吟好久回答秦忏:“那儿我塞上塞子的时候,都是在刷鞋。”
林拓起身:“其实也没什么的,我每次都会打扫干净,只是想到你在我刷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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