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一张抑制贴便离开了,林拓听着他没有起伏波澜的语气,似乎只是出门偶然遇见了自己,在跟自己聊今天天气可真热啊。
面前的秦忏那么正常,与昨晚冷脸折腾自己的那位简直判若两人。
林拓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无法是看透秦忏的。
他们两个,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给予,一个是默默无闻低头的接受,上下关系,只不过林拓这个接受方相对而言要吃的苦头多了一些。秦忏有秦忏想要的东西,林拓也有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
尽管自己清楚明白哪些地方要顺着秦忏的意,要如何做秦忏就会感到满意,可现实总能及时止损般给他一个巴掌。
他觉得自己能继续忍受秦忏了,但秦忏却会在这类节骨眼上告诉他,他要变本加厉了。
之后的林拓偶尔摸到干瘪的腺体,脑海里便会浮现秦忏在中午将近四十度的温度下来到半山腰林一宴的坟前,忍受无缘由的炙烤,只是来给他贴抑制贴的一幕。
指尖传递而来的温意,它的另一边,连接似乎是秦忏的手心。
林拓真觉得自己贱透了,当时他居然在想,要不再咬咬牙,再坚持一下?秦忏好像也没想的那么不堪。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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