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天之后我去了警察局做笔录,回家后又开始发烧,一连烧到四十度。”
严不言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头都烧模糊了,眼睛睁开一片黑,还以为我瞎了呢,胡乱扒拉几下脸才发现我妈给我戴了蒸汽眼罩,说是看我喝药时眼睛全是红血丝……两天前她才肯放我出来。”
林拓听着严不言绘声绘色的描述哭笑不得,和他简单说明自己安然无事后问他,“那天巷子里是什么情况?”
严不言面露厌恶,脸垮了下来:“我那天发烧请病假回家,路过巷子就听到有猫叫,很虚弱的那种,我想着书包里有没吃完的肉包子就想去喂喂。” 严不言说着语气愤愤不平起来,“然后我进去就看到有个同校的人居然抽了个小刀准备虐猫,我气血上头,一下子冲上去制止他……”
他暗骂一句,不甘心道:“但忘记我还在发烧根本打不过,而且他们人多势众……我被他们摁在地上打,然后你就来了。”他讲到这,对林拓感激的话跟止不住的水龙头似的,变着花样往外蹦跶。
严不言眼力见十足地接过林拓并不多的出院行囊,说一定要亲自送林拓到家。态度十分坚决,林拓耐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最后那猫怎样了?”林拓进了家小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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