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内。
全身的气力在这一刻被急速抽离,秦忏眼前发黑,僵硬着身子松开被他攥得发皱的衣领。
扬声器里,江流翻涌的水流声和风声是带诅咒的钝刀,辗转割断了他与世界最后的联系。明明身处温暖的车内,心却与林拓相连着,他感受到了冰冷江水浸润胸口带来的窒息,绝望感紧紧包裹着他。
秦忏张开嘴却久久说不出半句话,喉咙血腥味泛滥。下一秒,一口鲜血脏污了地上几粒零散胶囊。
“少爷!”助理见事态发展不妙,紧张地看向董事长。
“怎么秦忏,不舍得他?”秦立眠冷笑道,丝毫不在意自己儿子的生死,他命助理打开车锁,“车就停在江边,既然舍不得,你也翻出围栏跳下去陪他吧。”
“正好这条江和扔他的是同一条,他在另一端,你在这端。”秦立眠开窗,冷风卷入车内,“现在跳下去你们倒有可能会在江底相遇,也算成全你们俩了。”
秦忏蹭掉嘴角的血,强撑药效上来后的头痛欲裂,嘴唇苍白,他瞪着秦立眠这张恶心憎恶的嘴脸: “死?我也去死?那你呢?”
“徒留你活着岂不太便宜你了?” 秦忏眯起眼睛,趁视野未完全趋于黑暗,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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