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讨人厌的衣服,“那只是药罢了,能短暂让你的腺体复生。”
林拓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
尖牙刺破腺体,往里面注入源源不断的信息素,这对于此生第一次切实体验到信息素的林拓来说太过浓郁,他有点儿难以承受如此汹涌,如此势不可挡的压迫。林拓大口呼吸着,抢夺这所剩无几的氧气。
血液、涎水等液体里信息素浓度最甚,林一宴撩倒遮挡视线的头发,露出完美无缺的精致五官,他咬破舌尖,扼住beta下巴吻了上去。银色的丝线切断,他对意识模糊、气喘吁吁的林拓道,“药效只有一周,正好是我易感期结束的日子。”
不明不清的话点到为止,尽管心中打满了问好,林拓此刻也无暇去管其他。他像条搁浅濒死的鱼,快要窒息在这弥漫花香味的天地之中。
偶尔瞥见窗外,余晖倾洒,等待他神智清醒几分后,外面的天又变成一大片深蓝色。
林一宴注意到林拓偏移的视线,蹭着他湿漉漉的、混杂汗水与泪水的脸颊说:“从小到大,这么多色彩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现在看见的天的颜色,深天蓝。”
“它像是能容纳鸟飞翔的天,又像是足够鲸泅泳的海。”林一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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