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我太生气了,脑子一热就问了她知不知道陆永住在哪儿,想独自去找他算账。”林一宴眼里闪过抹暗流,“没想到我还没去找他,他就已经……”
林一宴语气染上亲睐:“林拓,对你我而言,这是件好事情。”
林拓抿了抿唇,指尖有点发颤。
林一宴低沉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恶人自有恶报。”
“是他罪有因得。”
“……”
林拓怔愣地看着林一宴陷入阴影中的脸,晦暗不明,透过隐约的光,他似乎看到了他上扬的嘴角,并不真切,林拓没有往心里去。
听林一宴轻描淡写讲完全部,林拓内心升起股奇怪的情绪,是他从未体验到过的。
这里面夹杂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一种是感动,林拓想。原来会有人替他打抱不平,会与他感同身受,而不是不经过问便擅自主张认为问题争端全出自他身上,觉得他无事生非,进行无尽的斥责。
他被忽视了十多年,林一宴随口那句“我太生气了”,仿若暗室逢灯。林拓苦笑,头一次让自己鼻头发酸的人居然是个自己捡来的来路不明者。
另外一种情绪便超出了林拓的认知范围,如果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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