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一宴画室的老师,上次他们去的时候林拓留了他的电话。
“你不要激动,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唉。”老师叹气,“平时我们画室是不限时间的,想练习多久就练习多久,毕竟关乎未来,学生们也都不容易,有这股拼搏劲儿我们也相当欣慰。”
“可这周我们画室学生全都出去写生了,林一宴请的老师也不在,我提前通知他不用来,可他今天还是准时到了。其实他来了也没什么问题,偏偏我们晚上有事情要提早关教室门……”老师音量渐渐降低,就他一个人赶也赶不走,好话都说尽了也还是不听,“我们请他今天早点儿回去,那眼睛一横,跟淬了毒似的!所以我们没办法,只能给你打电话,麻烦你亲自来一趟,劝劝他回去。”
林拓看了眼时间,发觉现在已经很晚了,以往这时候林一宴都快到家了。
“……还有他状态貌似不是很好,你作为朋友记得开导他一下吧……”
“好的,老师。”林拓往嘴里塞了两粒止痛药,“我马上过来。”
林一宴站在窗前吹风,风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将他蓬松的头发梳倒,露出光洁的额头,优越的侧脸错落有度,一览无余。
一人的画室,颜料盘打翻在地,脚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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