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琴酒的黑泽阵。
这时他才明白马甲失去记忆前的名字为何会与自己随意选的名字一样,因为从始至终都是他,从一开始选择权就在他的手里。
黑泽阵注意到叶言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刚好到肩的头发上,他抿着唇沉默片刻说道:“是你让我留长的。”
听出了小伙伴的言外之意,叶言勉强克制住笑意,他上手摸了摸对方柔顺的头发。
“很漂亮,我很喜欢,阿阵。”
黑泽阵很讨厌和别人触碰,但是面对眼前的少年,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黑泽阵就感觉面前脸色苍白却朝着自己笑的叶言很像那只快从自己记忆里消失的狸花猫。
从前的记忆大多数都是男人夹杂着酒精的怒骂声以及女人痛苦的哭声,在他用破碎的玻璃酒瓶刺进他应该称作父亲的那个人身体里的时候,母亲却用着掺杂恨意以及恐惧的目光看向自己。
当时母亲说的是什么,黑泽阵想了想。
“怪物” “滚啊” “你这个杀人凶手” “他是你的父亲”
黑泽阵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接受着母亲声嘶力竭的责备,直到他脸被母亲摔碎的花瓶碎片划伤,母亲突然抱住了他,口中一遍又一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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