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半仰跪在地,白色长裙垂在锃亮的地板上。
随着胃里涌出一股股翻江倒海的不适,她起身冲进隔间,无法抑制地抱着马桶呕吐起来。但是这几天下来,她因为难受都没怎么吃饭。
胃里没东西只能空呕。
这样不好好吃饭的毛病,她本已经改了,和蒋凌宇在一起后,对方总是细心纠正她生活中的一些不良习惯,给她做饭时极尽考虑她的口味,每天都要问她的一日叁餐。
杨禾栀醉意上头,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疼地脸色泛白,心里被一阵一阵的愧疚湮没,他只是几天不在,她就又没听他的话。
吐过之后,杨禾栀感到自己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缓解,勉强支撑着身体起来,对着洁白的洗手盆,让清凉的水流冲洗着双手,也试图冲刷掉那股令人窒息的不适感。
然后,她轻轻拭去嘴角的残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缓缓地走出了洗手间。
……
女人醉眼朦胧,步伐缓慢沉重,她扶着墙壁,穿越冗长的长廊。
顶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杨禾栀感到一阵眩晕,那光太刺眼了,仿佛要穿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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