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说。
女仆退下,真奈重新观察了男孩一遍。
“之前不是有人和你一样,”男孩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但他没有像你这样的本事,他应聘的是外面的园丁。”
说着他做了一个手抹脖子的动作,故意恐吓真奈,“现在,那个人正在外面的那颗大树底下当肥料。”
真奈看着这个虚张声势的男孩,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伪装:“其实你怕得不行吧,每天都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祈祷着有人能来救你。”
“你在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说话的时候在发抖?”
男孩愣住了,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眼睛里一颗一颗滴下眼泪来,他哭得伤心,却没发出一丁点声音,像是经常这样一个人偷偷哭泣。
“不是我,不是我诅咒别人的,只要有人一靠近我就会…”男孩哽咽着说,一开始只是突然发现自己的脑子变得好用了,身体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壮,不再体弱多病,当时第一个家庭教师还真心为他的进步感到高兴。
直到那个家庭教师开始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偶尔请假,到频繁请假,又到换了新的一个家庭教师…反复几次,男孩猜到了这件事多少和自己有关。
真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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