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明玉的瞳仁震颤,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困难起来,像是吞了针进去,扎得喉咙刺痛。
手心、额头不停沁出冷汗,她又小心喊了声,“阿...阿远。”
她怕得要死,意识到身后不是陈思远,鼻尖萦绕的香水味似被浓郁的血腥味取而代之,温暖的胸膛也变得格外冰凉,就像他穿了件被冷水浸透的衣服,凉意无孔不入,深入骨髓。
‘呼...’
又来了,‘它’又在她的耳畔吹冷气...
沉明玉正思考该如何逃离眼下困境,身后,‘陈思远’依旧紧紧抱着她,呼出的湿冷气息平白让她想到冬天腐烂在地里的枯枝败叶,散发出死亡的腐败气息。
气氛焦灼,绿豆大小的冷汗滴滴答答地从鼻尖滴落,沉明玉喉头发紧,尝试将紧箍在腰间的手扒开。
指尖触碰到‘它’僵硬、毫无温度、弹性的皮肤,呼吸骤然急促,但还是强装镇定开口:“阿远,你勒疼我了...”
身后‘’人’闻言越发勒紧她的腰,耳边喷薄的湿冷呼吸又加重几分。
咕嘟——
沉明玉惊恐地吞咽唾液,低头瞥见肩膀处不断有黏糊糊的血水滴下来,大脑‘嗡’的一声,理智彻底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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