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年奕非常“适合”安橘,这种适合是薄斯倾身上绝不会有的东西,薄斯倾当年也觉得安橘应该和这种男生在一起,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越是般配,薄斯倾就越是恐慌,他怕自己迟来了一步,落个满盘皆输。
想砍的眼神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年奕当然感受到了薄斯倾对他的敌意,他也不是什么善茬,明白蛇打七寸的道理,转对安橘笑了笑,拍拍她的脑袋道:“我回家了,睡前记得消消食,其他的事我们电话里聊。”
就那一秒钟,灼热的目光让年奕以为自己的手背被刺穿了,同为男人,他心里清楚,这个不明来历的男人一定很想弄死他。
如何在薄斯倾的雷点上反复横跳,这一点年奕做的比郑洛文强多了。
拉完仇恨的年奕走了,留下安橘一个人面对薄斯倾。
安橘知道,薄斯倾生气了。
时隔两年,她对他的情绪感知还是那么敏锐,就像是肌肉反应,她下意识地感到担忧,害怕自己做错,害怕他说出寒心的话,与他靠近一点点,都会刺痛。
“他对你很好吗?”
两人僵持了半天,薄斯倾说了这样一句话。
薄斯倾是很生气,但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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