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其他的孙辈年纪小,不然就是有坏毛病。
在他死前一定得把后继无人的问题解决,交给薄康去选,就等着被薄斯倾宰吧。
薄斯倾当然也有缺点,老爷子想,不如就用这门婚事试炼他,看看他的决心,看看他的选择,看看他,愿不愿意臣服,如果他不愿意,那他留不得。
与此同时,梁鹃也把薄佑松叫进了房间里。
一向端庄得体的梁鹃发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火,地上皆是破碎的瓷片,她指着儿子道:“你知不知道你爷爷要把整个家交给薄斯倾了!”
薄佑松也有点不高兴,却不像母亲那样歇斯底里,他道:“听说了,不过没关系的,我们还是能住在这里,妈,你别多想。”
确实,薄斯倾又不会赶他们走,他只会把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屈辱地活着。
梁鹃狠狠地给了儿子一耳光。
薄佑松被母亲打懵了,他怔怔地看着母亲,那是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他才意识到,这么多年的温柔贤惠可能只是她的伪装,是她为了生存下去不得已做出的选择,她真正的自我,早在这个家庭里磨没了。
梁鹃不止一次对薄斯倾起过杀心,从知道他的存在,从他进入薄家,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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