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太熟悉了,这叁个字她临摹过数遍,每一笔都是划在心上的颤栗,疼得她想哆嗦。
手腕上的红绳紧紧地系着,像一条难解的红线,安橘盯着它看了许久,然后笑了笑,弯起她的招牌狐狸眼,遥祝道:“新年快乐。”
他们还从未……完整地过过一个新年。
首都又在下雪吗?
明明看的是同一片天空,却相隔千里,远的好像是两个世界。
她只好默念,熬过这个夜,没有春天不会到来,江南的春风能吹散一切寒意。
……
安橘常做一个梦,梦里有一条很远很长的路,薄斯倾在她前方,他朝着悬崖的方向走,她想把他追回来,告诉他不要去。
他明明走得很慢,可她怎么也追不上,她用跑步的速度,和他的距离也是越拉越远,途中她摔倒了无数次,不停地爬起来,不停地追赶,都没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那个悬崖,坠下去,被黑暗吞没。
梦醒后她会哭,是因为一路上摔得太疼了,也是因为她不愿意看着薄斯倾坠落。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又是暑期,算起来他们重逢也有一年了。
寝室里少了林素,闫晓晓无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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