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睡着,脸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痕,穿着薄斯倾的外套不够,薄斯倾那件衬衣也算是被她糟蹋完了。
折腾了大半天,医生叮嘱了薄斯倾几句,要他晚上好好照顾,避免再次高烧,有事摁铃找值班护士。
薄斯倾听着,每一条都记了下来,歉道:“不好意思,她喝醉了酒,不是智力有问题,添麻烦了。”
医院见多识广,比这难对付的病人有的是,倒是睡着了的安橘,耳朵还挺灵,立马伸直了脖子,不高兴道:“对对,小橘不笨!智商可聪明了,只是喝多了而已!”
安橘像在梦呓,哼唧了声又缩了回去,拽着薄斯倾撒娇,蹭着小脸道:“妈妈……妈妈……小橘头好疼……”
薄斯倾:“……”
他这辈子第一次哄一个生了病的小醉鬼,更是第一次被赖在怀里,并当着人的面,叫妈妈……
薄斯倾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他已经被安橘磨得没脾气了。
看得出,医生和护士忍笑也很辛苦,走的时候互递了个眼神,很明显是误会了。
薄斯倾耳根发烫,他叹了叹气,指腹摁着安橘的太阳穴,用轻轻的手劲儿给她按摩,低声细语,询问道:“还疼吗?这样有没有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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