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爱一个人,但是他不懂,没有人教过他要热爱生活,不要为了仇恨而活着,他所见所闻,皆是鲜血淋漓。”
“他常年封闭自己,他给不了你需要的爱情,说真的,在这方面他有很大的缺陷,他连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你都分不清,你要谈恋爱还不如换个对象。”郑洛文语重心长道。
上次和薄斯倾喝完酒郑洛文就一直在想,薄斯倾当真不喜欢安橘?他看未必。
但他还没有爱上她,现在不足以让他放下前半辈子所执着的一切,不足以让他忘记十几年的仇恨。
他们之间是天与地的距离,安橘在天上耀眼,薄斯倾在地里腐朽,有些话说的很对,他们不合适,能够陪在安橘身边每天逗她开心,那么幸运的男人,不是他薄斯倾,他不能因为渴望阳光就自私地把她也拽下去。
如果说薄斯倾是安橘的执念,那连茵就是薄斯倾的执念。
连茵的死是因为背着枷锁走了太久,不堪重负,所有给连茵加压的人,都是薄斯倾仇视的对象,包括薄康和梁鹃。
连茵卸下的枷锁从没有消失,不过是转移到了薄斯倾的身上。
所以死亡不是人生的最优解,薄斯倾也不是安橘的良配,除非真的有一天,他彻底爱上她了,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