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爱子没错,他不肯一辈子忍气吞声也没错,有些事情命中注定了,是无解的难题。
安橘不想管谁对谁错,她一点都不在乎,反正在她心里薄斯倾是最好的,她难过得要掉眼泪了,眼睛里泛着水光道:“当时是不是很疼?”
水声停了,颜料被冲刷干净,冻僵的手指回暖复苏,撕裂的伤口也会愈合,薄斯倾闭上眼,他不去看安橘的神情,不去感受她的关心,不去回答她的爱意。
在成为坚不可摧的薄斯倾后,他就做不了阿倾了。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说薄佑松不好惹,她动摇不了我,但她要是以为你和我有关系,你又惹毛了薄佑松,她会怎么对你?”薄斯倾下定决心道:“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可是我喜欢……”
“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豆大的眼泪从安橘眼眶中滴落,砸在自己的手背上,灼伤了似的疼。
薄斯倾冷漠的态度像一把利刃,不断贯穿着她的心口,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紧握的拳头,在他自己的肌肤上,掐出一道道伤口。
“你还年轻,你没有经历过其他男人,才会把这种感情误认为是喜欢,你了解我的工作?我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