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会的,你也长大了,要多替家里分担。”薄斯倾淡定地夹着菜。
他在薄家十几年了,这群人心里想的,嘴上说的,他全都清楚,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中,薄佑松进了公司又如何,他根本待不下去。
讨人喜欢的薄佑松在另一方面是被人宠坏了的孩子,他没有经历过千锤百炼,怎么可能做到薄斯倾的泰然处之,喜怒瞬间浮现在脸上:“我要倒时差,没空听你说!”
薄康皱起了眉头,当哥哥的话说得那样好听,弟弟还不识趣,那是甩他做父亲的脸面。
观察着丈夫脸色的梁鹃在桌子底下踢了儿子一脚,去的国家又不远,他哪来那么多时差可倒!
薄佑松的臭脾气是惯出来的,踢再多脚也没用。
薄老爷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薄斯倾的以退为进多加了几分满意,道:“行了,小松刚回来,先让他适应两天,再说去公司的事。”
“爷爷对我最最好了!”薄佑松给薄老爷子捏肩,哄得老人家眉开眼笑。
薄老爷子是真喜欢他,但喜欢和利益是两码事,甚至往往很冲突。
吃完晚餐薄康又把薄斯倾叫进了书房,他想问问薄斯倾与方媛书发展怎样。
方大小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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