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茵没有破坏梁鹃的婚姻,梁鹃也没有插足薄康与连茵的感情,两个无辜的女人带着两个无辜的孩子成了你死我活的仇家,延续仇恨,始作俑者还在逍遥快活,并随时有可能再爆一个私生子的雷出来。
这都叫什么事儿?安橘生活在和睦的家庭里,确实不太能理解,嘟着嘴忧愁地说了句:“薄斯倾有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
“据我所知……”
楚秘书话音未落,薄斯倾的声音陡然在背后响起:“没有。”
吓得楚秘书的饭盒都掉了。
正值午休,按理说薄斯倾不应该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小角落,可他还是出现了。
安橘僵硬地转过身,努力弯着狐狸眼尬笑道:“你怎么来了。”
站在身后的许康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毕竟他不能当着高冷闷骚的老板的面说:他为了陪你吃一顿饭提前完成了工作,专门来找你吃午餐的。
“你们在聊什么?”薄斯倾冷着脸道。
他听到了,但他还是要问,这就是上司,楚秘书不免头皮发麻。
“聊八卦。”
安橘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
“谁的?”
安橘在想怎么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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