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周秀竹就是怕她闹特意抱着她,赶紧道:“哥哥没事,他现在跟他爸爸在一起,他还有好多家人,过得特别好,小橘乖,咱们该回家了,爸爸在家等你,他说要给你做油焖笋呢。”
新闻传出后周秀竹还联系了安橘在首都的班主任,她想通过学校老师来问问薄斯倾的近况,得到的答复是这孩子已经转学走了,从此断了联系,紧接着薄家认亲又传的沸沸扬扬。
薄家那种家庭,复杂的伦理关系,薄斯倾去了还真不好说,可那也是人家的父亲,与安橘无关,与他们家无关,周秀竹只能安抚女儿。
安橘哭着摇头,她想挣脱妈妈的手臂,挣扎得更厉害了,哭道:“哥哥会难过的……”
她知道连茵对于薄斯倾的意义有多重要,那是他的母亲,他最爱的人。
挣扎间,安橘手腕上那条红绳被扯开了,掉落在学校的走廊里,金色的太阳,清脆的落了声响。
那是薄斯倾送给她的,她唯一能够留下来的礼物,终究是断了。
……
天南地北两个世界,温润的江南春雨吹不散北方的寒。
首都的春比往年都要冷,回暖的迹象丝毫不见,干燥沉闷,更盼不来一场雨。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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